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找到那个女人的来历,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迟妤能够想到的,还是得回去找季延渊帮忙。
“少夫人,季总还在开会。”
迟妤来到季氏集团大楼,前台自然都认识迟妤,很快就将迟妤引上了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季延渊的助理一早接到了前台的电话,也早早得在电梯口迎接,将她带到了贵宾室。
“没事,我就在这里等他。”
迟妤端着笑,向给自己送茶水的助理礼貌道谢。
助理放下茶水之后,便很快离开,不敢逗留。
最近传迟妤和季延渊时间的八卦,什么版本都有。
助理们在季氏待了多年,一个个都是人精,当然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
季延渊和迟妤时间,明眼人都知道还有感情,就连一向挑剔的季女士和季家老爷子都还在想尽办法恢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之间还是真的想要分开,只怕也是没那么容易。
“季总。”
助理安顿完了迟妤,敲了敲会议室的门,不好意思得打断了正在进行的会议,在季延渊不满的眼神中,走到他的身边,在他的耳边轻声低语。
“少夫人来了。”
“迟妤?”
季延渊下意识重复了一下她的名字,助理点头。
这下,季延渊可就不淡定了,可他在表面上还是要故作镇定一下。
毕竟,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迟妤主动来找他的次数,那可是屈指可数。
他可得借着这次机会,好好得拿乔一番。
“季总,您还不去么?”
助理见季延渊“不为所动”,也有些奇怪。
底下汇报的部门总监也赶紧闭上了嘴,等着季延渊发话。
并不长久的沉默之后,季延渊终于还是认命得站了起来,示意自己的助理继续主持会议,自己则起身,去贵宾室见人。
透过贵宾室门口上安装的玻璃,季延渊看到迟妤一个人百无聊赖得在办公室里转着椅子玩。
这女人,都几岁了,还在玩这种小孩子玩的把戏!
季延渊在心底默默吐槽,可他发现自己真的爱惨了迟妤在玩这些时,脸上所露出来的笑容。
一个成年人,却还能拥有如小孩子那般纯真的笑容。
这种感觉可真好啊。
“季延渊!”
就在季延渊发呆的时候,贵宾室的门被人突然从里头拉开,迟妤的那张古灵精怪又美艳无比的脸突然一下子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就知道是你!”
迟妤白了季延渊一眼。
“为什么在门口傻站着不进来?”
“谁傻站着!”
季延渊面对迟妤的质问,明显得有些心虚,将目光转向别处,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迟妤也懒得去追究季延渊为什么尴尬,她来到这里,无非就是为了两件事。
“明天晚上,我们以陆泽家长的身份,出席一个晚餐聚会。”
“你在说什么?”
季延渊满脸黑线,他怎么不知道陆泽那小子又闯祸了?
还是以家长的身份出席晚餐聚会,这好像听上去就有些怪怪的吧?
“最近,陆泽似乎又被人盯上了。”
迟妤重重得叹了口气。
自从她认识季家这些人以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现有人盯上了他们家某些人的命格。
只能说,季家的这些人命格是真的好,否则的话,也不会被有心之人一而再再而三得盯上。
“能查清楚到底是谁么?”
季延渊皱眉。
他平日里最听不得便是有人想要将手伸向他的家里人。
陆泽这小子虽然平日里看着不靠谱,但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傻白体。
如果这次陆泽真的是被人算计了,那这人的本事,对于季延渊来说,确实是要重新评估一下数据了。
“两个线索。”迟妤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走到季延渊的身边,却不挑把椅子坐,干脆直接坐在了桌子上,和季延渊面对面,手还下意识得去拉他的手。
季延渊一下子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对于她刚刚说了些什么,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喂!”
迟妤见他发呆,有些不满得喊他,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这才让季延渊回过神来。
“陆泽说他在国外拍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新的玉石商人,我觉得他很可疑,也已经约了他的时间,等陆泽安排。”
迟妤又说了一遍,哦这次季延渊肯定是听见了。
“另外一个线索,就是明天晚上要去参加的晚餐聚会。”
“知道了。”
对于季延渊来说,扮演陆泽的长辈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他本来就是陆泽的小舅舅。
从小到大,陆泽见到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还有什么事?”
季延渊听迟妤说完这些,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好像又因为有什么顾忌,所以张了张嘴,之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就是——”迟妤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思想建设之后,问道,“你有听说过杀妻子来旺财运的事情么?”
这问题,让季延渊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
迟妤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此时的季延渊到底会怎么想自己。
“我不会,但有人会。”
季延渊垂下眼眸,淡淡得回答。
“是谁?”迟妤还没来得及因为前半句而感动,脑子里只想着赶紧把事情都查清楚。
“人在国外。”季延渊随手扯了办公室里的便利贴,在上面写下一个名字,卷起来递给迟妤,“不过他人在国国外,你想要调查他,可没有那么容易啊。
“何托马?”迟妤念了一遍名字,这中英文夹杂的名字卷起来,属实是相当得拗口,“是外国人?”
“不。”季延渊摇头,那答案显然已经很清楚了。
“后面的事情,我自己来搞定就可以。”
迟妤笑眯眯的,她觉得季延渊真的已经帮她搞定好多事情了。
毕竟是马上就要离婚的人了,有些事情,迟妤其实还是不是那么想麻烦他,除非实在是没有了别的办法。
“要帮忙就说。”
季延渊凝望迟妤那倔强的眼睛,心里忽然觉得平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