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渊有季延渊找人的办法,迟妤有迟妤的。
从季延渊那里回来,迟妤便在一次同慕祈昭汇合,而付水生此刻也正和慕祈昭待在一起,探讨一些关于封印的事情。
毕竟是烟霞子的徒弟,在很多事情上,付水生的执拗同烟霞子相比,也算是一脉相承。
“这是他的名字。”
迟妤将季延渊写给她的便签纸拿出来,放到两人面前。
慕祈昭看着季延渊的字,虽然看着龙飞凤舞的,但其中不乏疏朗之气,能够看得出来,季延渊确实是个胸襟开口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迟妤三番两次得闹着要离婚,只怕她和季延渊早就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
“只有名字,你可以找到他的人么?”
这话,迟妤是在问付水生。
“当然可以。”
付水生点头,在迟妤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自己被迟妤低估了的感觉。
他可不认。
这样就更憋着一口气,一定要得到迟妤的承认。
此时的付水生还没有发现,其实他已经完全被迟妤给拿捏住了。若是烟霞子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得杀到山下来找付水生算账。
因为没有生辰八字,所以实在要定位精准,还是有些不容易。
不过好就好在这名字虽然是中英文结合,不过同名的人并不是很多。
值得让迟妤注意到的是,本市现在就有一个叫“何托马”的人,就住在出事的那家酒店对面的酒店里。
“是不是就是这个人?”
迟妤皱眉,指着水面上显现的人影。
付水生摇头,“我只负责找人,至于这个人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也不知道。”
“一定就是他,这一切的事情也太巧了。”
迟妤拍了拍付水生的肩膀,算是感谢他这么三下五除二就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人。
付水生被感谢得一脸懵。
“你要去哪里?”
慕祈昭件迟妤拿了衣服就要出门,立刻站了起来。
“还能去干什么,当然是去当面随之了。”
“迟妤,你是不是疯了!”
慕祈昭说着,伸手就要去拉迟妤,可惜,却抓了个空。
“我们要不要也一起跟上去?”
付水生望着迟妤开车离开,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一万个不放心。
“不用,我们去没有用。”
慕祈昭眼珠子转了转,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几页,拨通了某个电话。
另一边,迟妤自己开车,半个小时后,就站在了何托马所住的房门外面。
“咚咚咚——”
她抬手敲门。
里头很快传来了有人来开门吓到声音,迟妤抬头一看,居然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面若秋月,鬓若刀裁,一双眉眼仿佛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饶是在娱乐圈见惯了各种各样美女的迟妤都因为这个男人的美貌而有些发呆走神,还是那男人略微有些尴尬得咳嗽了两声,迟妤这才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迟妤慌忙道歉。
不过眼前的人虽然长得好看,但在迟妤的道歉之后,他说的话,一下子就让迟妤觉得他不可爱了。
“你们这些私生饭,到底有完没完。”
迟妤又是一愣,原来这是把她当成私生饭了?
可是何托马不是个商人么?哪里来的私生饭?
还是说,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有什么事情是她没有考虑到的?
“这位先生只怕是误会了,家师正好路过此处,看出这个房间里的人命格不错,最近却被黑气缠身,所以派我来提醒一下。”
迟妤编死瞎话来的本事,本就是一流,更何况这些当明星做投资的,对卜卦命格一类更是深信不疑。
在旁人听起来可能是十分无语的瞎话,在他们听来,可能就是奉为圭臬。
这种事情,迟妤可不是没有经历过。
“姑娘的师傅是?”
果不其然。迟妤说完自己的来意之后,来开门的人显然就转变了自己的态度,相当积极热情得将人请了进去。
迟妤一边满脸堆笑应付着问东问西的大明星,一边偷偷打量着这房间里的陈设。
茶几上有两个杯子,证明刚刚,这里还坐着两个人。
看来,眼前这位认为她是私生饭,而且还这么好骗的人,并不是真正的何托马。
真正的何托马,要不现在正躲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里,等着她离开。
又或者,他早就等在了监控室。
“我的师傅是北山烟霞子。”
迟妤自报家门,无比自然地引用了老对头的山门名号。
毕竟玄门的势力太大,如今就算是玄门的人,独自在外游荡的时候也不敢称呼自己是玄门人。
“那对面酒店的那个——”
大明星就坐在迟妤的对面,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就吃,而且并没有要分享给迟妤的意思,迟妤只是端着笑。
“没错,对面酒店那个跟我一起捉鬼的人,就是我的师兄。”
烟霞子常年待在北山,下山一次也不容易,他到底有多少个徒弟,除了付水生这个正儿八经的门徒,还有谁能知道?
“既然你会捉鬼,不如就跟我讲讲?你要找何托马,他还有三四个小时才会回来。”说着,那男人还看了后头的书柜一眼。
迟妤也跟着看了一眼,不动声色。
“从哪里开始讲呢——”
迟妤慢悠悠得,居然真的就开始给他讲起故事来。
从大学的军训开始,没说两句那位大明星便觉得有些累了。
迟妤松了口气。
有些话,不是她不想讲,而是她真的不能讲。
玄门讲究的就是一个避世,只有与修道有缘的人才有机会入门。
可现在这事情若是传扬出去,以后玄门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算了,我不想听了。”
那大明星严词拒绝,突然觉得听这些迟妤的废话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今天就到这里吧,等何托马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找过他的。”
大明星起身,比了个“请”的手势。
“多谢了。”
迟妤也不打算久留。
她可不相信什么何托马外出的理由。
他一定就在房间里。
临走的确实,迟妤不着痕迹得在门的里测贴了一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