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全是他,梦里没有一个他。
一花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他的身影,却偏偏不见那人。
真的是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当她终于睡够了醒来,才发现,已经整整过去一千年了。
那时候,言念还没有归来,那时候神界冰冷的只有她与雪神,那时候她比在蓬莱岛的时候还能睡,往往一梦千年。
如今,在这生生世世的轮回中,木兮反而是得到了一些做人的快乐。
“念之,下辈子我们去哪里?”
靠在身侧人的肩头,木兮懒洋洋问道。
言念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在那里,我就在哪里。”
似乎早已经料到了身侧人会这般回答,木兮伸了个懒腰,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蜷缩在言念的怀中,轻声说道:
“司命给我看了几个命簿的线,我说给你听呀,好不好?”
“好。”
“少年时候你尚是一介无父无母寒门书生,茅草屋里苦读圣贤书遇一妙龄女子,自称微生,微生是姓,无名,也是孤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