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一百二十章父亲 金宅。 魏太太向金太太身边侧了侧身子,目光真诚而锐利,“妹妹,咱们也识得这么多年了,不用我多说,你也该知道我这人是个什么脾性。你跟我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永瑆……咱们十一阿哥这事儿,你不怪我吧?” 两人对视,一向性子强势的魏太太目光中竟也流露出了一丝忐忑,金太太淡然一笑,“……您怕是想的太多了,不过您既然特意来问我,我"> 第121章第一百二十章父亲 金宅。 魏太太向金太太身边侧了侧身子,目光真诚而锐利,“妹妹,咱们也识得这么多年了,不用我多说,你也该知道我这人是个什么脾性。你跟我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永瑆……咱们十一阿哥这事儿,你不怪我吧?” 两人对视,一向性子强势的魏太太目光中竟也流露出了一丝忐忑,金太太淡然一笑,“……您怕是想的太多了,不过您既然特意来问我,我">

第120章 父亲(1 / 1)

长相思 苏明兰 1981 字 6个月前

第121章第一百二十章父亲

金宅。

魏太太向金太太身边侧了侧身子,目光真诚而锐利,“妹妹,咱们也识得这么多年了,不用我多说,你也该知道我这人是个什么脾性。你跟我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永瑆……咱们十一阿哥这事儿,你不怪我吧?”

两人对视,一向性子强势的魏太太目光中竟也流露出了一丝忐忑,金太太淡然一笑,“……您怕是想的太多了,不过您既然特意来问我,我干脆就跟您吐个实情……永瑆能得颖主子那样个养母,是他的福气!用不着再翻烙饼了。这抚养一事……别提了吧!”

魏太太的脸上也不由得带出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松快,“……痛快!妹妹果然是个爽利的性子。”

金太太摸了摸暖炉,又问道,“那魏大人那儿?”

魏太太嘴角的笑意虽然还在却也着实淡了几分,“当家的年岁大了,这些事情,我都不敢和他说呢!”看着金太太又道,“咱们都是一样的出身,这日子过的虽然富裕,可走出门去,有几个人瞧得上咱们?当家的是个有血性的,总想着一朝翻身,我懂。可这翻身,那也得是靠着自家的种才成啊。”

金太太明了地笑了笑,“听贵主子说,那位挺得宠的……”

魏太太意味深长道,“得宠又如何?这宫里得宠的女人多了去了,可这能得大福气的女人着实不多啊。”

饶是嘉贵妃已经彻底不行了,想想自家争气的闺女,金太太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那也是赶巧了。”

魏太太斜了金太太一眼,“你就在我面前炫耀吧!”

俩人扑哧一笑,转开了话题。

魏宅院门。

魏太太身披斗篷,由小丫头提着灯笼引领。身边还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小心的搀扶着,免得不小心踩到雪滑了脚。踏上了家里的台阶,进了门洞,伺候的人一叠声的往里通传。

夜色中喊声回旋一直传到了魏清泰正养病的院子里。魏太太和魏清泰也是老夫老妻几十年了,虽说魏清泰这人有点贪花好色,可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再计较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这不,魏太太出门一趟,回来第一件事,还是要去看看魏清泰的身子。

“哟,我莫不是眼花了吧,这不是咱们二姨娘吗?”魏太太的脚步刚踏上台阶,就看见魏清泰的表妹兼姨娘慢悠悠地掀开了帘子,俩人面对面就堵了个正着,“伺候的奴才都死哪儿去了,居然让姨奶奶亲自掀帘子?要是累着了,冻着了,你们拿什么去赔老爷的心尖尖?”

二姨娘伸手拂了拂鬓边散落的发丝,一举手一投足尤衬得自己风韵犹存,“瞧太太这话说的,婢妾来迎太太这不是婢妾的本分么,哪里值得您这么大发脾气的迁怒这些下人。您是主子,一句话不过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可到了伺候的人那里说不得就得拿命去填了!”

魏太太冷冷一笑,“姨奶奶真是心善。”

二姨娘寸步不让,“谢太太夸赞。”

一妻一妾的脸都笑容可掬,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儿声音。

“咳……咳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屋子里传来,就像是一把刀撕裂了两个女人之间让人生怵的沉默,魏太太的表情没有变化,二姨娘的表情也没有变化,然而随着咳嗽的变大,二姨娘终究撑不住了,她转过了眼光,不情愿地挪动了步子,让开了路。

魏太太威严的走了进去。

魏清泰闭着眼睛,花白的鞭子垂在脑后,一个小丫头扶着他,另一个捧着痰盂伺候着他。

“金家怎么说?”魏清泰的身子确实是不好了,这几句话说的低微而含混。

魏太太坐在了魏清泰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魏清泰的背,语气极柔和的说道,“听金家妹妹的意思,这事儿是嘉贵主儿定下来的。”

这话刚一落下,魏清泰微阖地双眼就猛地挣了开来,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咕咕噜噜的声音,脸色更是涨红了许多。

魏太太坐直了身子,两手交叠放在腿上,“当家的心疼令主子我知道,可人家嘉贵主儿也心疼自己的儿子啊,将心比心,金家妹妹又怎么会听我这空口白牙的?”

魏清泰摇头不信,“怎么会,怎么会,当年金家的丫头没出头的时候魏家帮了她多少,如今不过让她匀个不起眼的小儿子给睐妮子,她怎么会如此的忘恩负义?”

魏太太保养的极好的双手摩挲着手炉,漫不经心,“这世人不都是如此么?金家的丫头当了这么多年的贵主子,当家的莫不是还指望她是当年那个连果脯都吃不起的可怜人儿?”

魏清泰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嫡妻,突然使劲儿抓住了魏太太的搭在手炉上的指头,“西苑那边的事情是你安排的,你确定那奴才把我的话一字不漏的都和金家丫头说了?”

魏太太平静的看着言情的丈夫,点了点头。

魏清泰颓然地倒在了**。

二姨娘将眼前的一切都收入了眼中。

慈宁宫,夜。

太后蜷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晴儿和桂嬷嬷轻手轻脚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帮太后拆卸头发,收拾首饰。好好的一个生辰闹成了这样,钮祜禄氏实在是身心交瘁,愁眉不展,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抬。

“和敬还在长春宫?”

桂嬷嬷的手顿了一顿,将怀里的首饰放在匣子里,这才道,“没听有信儿传过来,许是……还在吧……”

“哼!”太后冷哼一声,“嫁了人的闺女还整天有这么多话说,她自己没说够,别人可是听够了……哎哟!”

晴儿手上挂着一条黑发,慌忙跪下,“太后恕罪!”

“死……”钮祜禄氏张嘴就想骂,看见伺候的是晴儿,这才把骂声咽了回去,皮笑肉不笑道,“既然晴儿知错了,就去暗房跪会儿吧,免得别人说哀家偏心!”

晴儿哆哆嗦嗦地应了声是,退出了屋子,一个人去暗房跪着了。

桂嬷嬷伶俐的上前几步,接替了晴儿的活儿,替太后打理头发,“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啊,晴格格手下一时没了轻重是她自己不当心,可要为了别人损了自己的身子,您说这不是委屈自己吗?”

太后轻轻地嗯了一声,明显很享受桂嬷嬷的伺候,“哀家这也是为她好,她一个人在这宫里孤苦伶仃的,不好好学着讨好别人,将来嫁出去了,可怎么过日子!”

桂嬷嬷连忙奉承,“太后慈悲!”

好容易将钮祜禄氏的头发梳理好了,在无人瞧见处,桂嬷嬷也是松了口气。转身端上了茶盏,又用热毛巾细细地给太后擦脸。钮祜禄氏听任着她的摆布,心气儿也慢慢平稳下来了。

“和敬是元后嫡女,她二十岁之前,皇帝眼前就她一个凤凰蛋蛋。比起圣祖爷那时候的公主们,这难道不是她的福气?真不知道她还想让皇帝怎么样,且不说四公主,就是与她同为嫡女的五公主,身子不好,皇帝多上心了些,也没见得像她这般折腾!”

桂嬷嬷赔笑道,“公主敬爱皇父,这是好事儿啊。”

“好事儿?”钮祜禄氏不满的拍了拍面前的炕桌,“公主与额驸虽说名为君臣,可到底也是一家子夫妻。想让额驸围着自个儿转,就得拿出值得额驸转的本事来,冷的热的酸的甜的哪一样都少不得,哪一样都得看着。自己和额驸之间有什么问题,自己不清楚么?皇帝能做什么?能强压着额驸进公主的房门?”

这话要是让正在长春宫的乾隆听见,一定会觉得钮祜禄氏与自己之间真不愧是母子,心意着实想通啊。

“小阿哥成了这样,难道女儿心中不心疼吗?那可是女儿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额驸非但丝毫不体谅女儿,还纳了数个姬妾进房,这让女儿情何以堪!”

乾隆好歹是和敬的亲父,听了这话哪里能高兴的起来,只是他自己也知道色布腾巴尔珠尔如今的年岁是真不小了。前脚去战场上卖命,后脚唯一的儿子就傻了,是个男人都得想想自己的香火。毕竟色布腾巴尔珠尔年近而立,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自己的宝贝闺女也是有错在先的。勉强压下了心中的不满,乾隆劝道,“色布腾巴尔珠尔年岁不小了,也是盼着儿子也会举止失当的,你回去后,多说几句软和话。你们小夫妻俩年岁都不算大再生一个也来的及!”

和敬用帕子捂了脸,哭诉道,“皇阿玛,额驸的心就是冷的,女儿又能怎么办!”

乾隆看着面前一脸悲苦的大女儿,额角青筋直蹦,“他冷他的,你热你的,只要能生个儿子出来,凭你想做什么没有底气?”

和敬气苦道,“打他回京,就没进过女儿门,您让女儿如何去生儿子!”

乾隆大怒,也就是色布腾巴尔珠尔不在这儿,要是在这儿估计乾隆一定会让人拉他下去打一顿,“先前朕问你额驸有没有因为孩子的事情冷落你,你不是嘴硬的说没有吗?”

和敬委屈道,“……女儿也是要脸面的人……”

乾隆恨铁不成钢,“这种脸面要来做什么?那现在怎么不要了?你要硬就硬到底,在你皇玛嬷的寿宴上闹腾出来是想给谁好看?”

和敬哭的更伤心了。

好歹也是自己宠了二十年的闺女,虽说嫁了人之后有些失望,但和额驸比起来,那乾隆绝对是心疼闺女的,“朕知道你当初就看不上色布腾巴尔珠尔,嫌他是个糙人。可大清的公主哪个不是这个命?色布腾巴尔珠尔性子虽说憨了些,却也是个实在人,朕和你皇额娘也是看了许久才帮你定下来的。你是朕和孝贤唯一的闺女,朕怎么会委屈你!”

和敬慌忙擦去眼泪,“女儿都明白的……”

乾隆挥了挥手,大踏步的在和敬面前转了几圈,重新站定,声音威严而不容反驳,“联姻不在于女人,而在于血脉。和敬,你别让朕失望!”

这是乾隆第一次j□j裸的在和敬面前将她婚姻背后的一切**在她面前,和敬有些痴傻的看着自己的阿玛,说不出一句话。

乾隆叹了口气,拍了拍和敬的肩膀,“朕记得你和惠姑姑身边有几个老嬷嬷还在,过几天朕让人把她们送到你府上去。”

和敬屈辱的点了点头,颤抖道,“谢皇阿玛,女儿……”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打断了和敬的话语。

父女二人的视线同时转向门口,吴书来哭丧着脸,慢腾腾的挪了进来,“皇上,嘉贵主子去了……”

前文的bug,在这里修正一下,前面曾经有一段暗示福伦家是瓜尔佳氏,现在删掉。

我又把和敬黑了……

别怪我,真的只是为了推进剧情,不包含任何私人情绪!

ps:晴儿去暗房罚跪的事情,从电视剧第二部因为含香的事情,太后罚晴儿去暗房那段来看,晴儿之前应该也是去过的。所以我也没有抹黑钮祜禄老太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