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的许多事情,与想象中的不一样。
你亲身经历之后,才发现不一样的事情,尽管产生了很多的误会,仍然有一种回味感。
陈阳对自己的情感经历就是这样。他很想用自己的控制力去驾驭它,事实却向相反的方向发展。
他本来想对刘清劝解一番,让她的心头平平气。
谁知喝了几杯白酒的刘清,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一切和盘托出,这种直白的表达,让没有准备的陈阳有些措手不及。
他只有很呆板的劝劝她,少生那么多气。
这时卓越打来的一个电话告诉他,她已经到了北京车站,专门等他来接站。
任何一个男人接到这样的电话,都会感到紧张和意外,因为意外的事情随时都可能发生。
陈阳的电话挂断之后,脸色明显的变得有些紧张,心里通通直跳,怎么这么巧?
“谁打的电话?是不是卓越?太巧了,这个时候敢抢我的男人,也太过分了。”
明显喝高了的刘清说出的话也变了样。
“你喝多了,别瞎想。咱们结束了吧,我送你回去。”
“不行,咱们再继续喝。我这才刚开始呢。”
“好了,行了行了,老板娘来我们接账。”
陈阳觉得再这样下去,刘清会醉的一塌糊涂。
结账的时候,刘清已经醉了,趴在了餐桌上。
“刘清,别这样,我们现在回去。”
陈阳扶起她向门口走去,刘清模模糊糊的趴在了他的肩上。
一对喝了酒的年轻人,都有点昏昏沉沉,只不过刘清醉的,已经很难找到自己。
刚走出门口,事情发展的急转如下。
只听“啪”的一声,陈阳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让你去接我,你却在这里享受生活,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男人也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阳揉揉自己的脸,抬头一看是卓越,酒突然醒了一半,急忙解释道。
“这不是我的同事刘清喝高了吗?我送她回去就马上去接你,你怎么就突然来了?”
“我不突然来,能抓住你出轨的证据吗?你说你这样的现象叫什么?对我们来说,你这就叫婚外情,叫出轨,叫找小三,知道了吧?”
“卓越,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她工作上受了委屈,我只不过是劝劝她,你千万别误会。”
“好,我不误会。你去送你的好同事吧,我自己回宿舍,用不着你当老好人。”
这时,喝醉了的刘清走过来,说起了醉话。
“我不仅是他的好同事,而且将来还是他的好女人,你信不信?”
“一派胡言。”
“你这样对陈阳,他是不会喜欢的。别看我年龄大,但我知道他的心,而且我们还是天天在一起的同事,你说咱俩谁占优势?”
“你再喜欢他,你也从我的身边夺不走。你信不信?”
“我不信,为什么?你这叫强词夺理,你这叫自圆其说,你这叫画蛇添足。说说你的理由。”
“我告诉你吧,我们之间是生死爱情,你能做得到吗?就靠你的一张烂嘴巴。”
卓越不顾一切的说完这番话,又委屈又生气的跑开了。
陈阳站在那里,带着酒意听完了两个女人的一番对话,虽然一个是清醒的,一个是喝醉了的,但她们的意思是基本相同的,为难的是他自己。
他想跑上去追卓越,可脑子有些昏沉,脚已经迈不动了。
看着卓越跑去的身影,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女人是清醒着的,只是心情有些激动,而不会做傻事。
眼前的刘清已经完全醉了。靠在酒店门口的一棵树上,嘴里不停的叨叨着。
“想跟我争,没有门儿。这一辈子也没有人能争过我,我一定是胜利者。”
话说完,抱住树就吐了一滩。
陈阳觉得刘清失态的表现,已经无法照顾自己。他只能提提神,把刘清送回宿舍。
陈阳上前去架住她,打了一辆出租车。
“陈阳,你觉得我是不是胜利者?我可以告诉你,这一辈子我是非你不嫁。”
“胜利不胜利的不重要。非你不嫁最重要。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我只是个最普通的男人。”
“你胡说,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男人。”
刘清东北女人的性格出来,这种直率的性格让陈阳有些受不了,但毕竟两个人都喝了酒。
“你喝多了,别瞎说。马上到宿舍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两个人下了车,走了十分钟,到了刘清宿舍门口。
陈阳把刘清搀扶进房放在沙发上。
正准备想走,刘清模模糊糊的说。
“陈阳,你是我的男人。”
陈阳走过去,弯下身给她盖了一床毛毯。
刘清突然抱住了他,在陈阳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
这种拥抱里,洋溢着酒气加青春的气息,都会给男人一种深度的诱惑和刺激。
陈阳的酒顿时清醒了。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这种深度的诱惑和刺激中迷失自己。
“你好好休息吧,我得回宿舍,明天还有工作呢。”
陈阳有一种挣脱感。放下刘清的双手,轻轻的关上门,独自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一阵凉风吹过。陈阳的酒完全清醒了,他为自己庆幸,幸亏他自己坚持了自己。
快到宿舍时,他看到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在静静的等待着自己。
“卓越,你不是回宿舍了,你怎么到这里了。”
卓越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急忙的跑过来,扑在了陈阳的怀里。
他们的拥抱是热烈的。卓越的眼睛里流着泪,在陈阳心里,这是一种相信的眼泪。
陈阳认为是男人就应该对自己的女人负责。
第二天上班,仍然跟每天上班一样。唯一有点变化的是,刘清见了陈阳说。
“昨天我喝多了,有点失态,你千万不要见笑啊。”
“看你想哪儿去了,年轻人哪有没喝多的时候,我不也有点喝的多吗?”
“不过,你跟卓越说,东北的女人说话直来直去,别让她生气,我们俩还是朋友。”
“放心吧,我一定告诉她。”
陈阳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怎样把今天的情节去告诉卓越,心里还真是有些没谱。
真要是说了,卓越会怎样想?不说,卓越又会怎么想?都是个两难的事。
难在哪里呢?后来,陈阳想想,两个女人都对自己不错,虽然自己心里有了底,但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这大概与男人的善良与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