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段时间,陈阳有一些焦头烂额。
就因为一场酒,惹出来许多误会。虽然他的心底对自己的感情从来没有动摇过,可事实总会让人产生许多联想,这就是现实。
卓越的表现有些沉默。她觉得应该沉静下来,思考一段时间,不能表现过激。过激了,容易使情感的东西产生激化,效果反而不好。
她用记者的眼光感受到,陈阳对于自己的感情有一种坚定性,不是随随便便就取消了的。
这让她有些放心,可她不放心的,毕竟有外来因素的进入,而且还是“潜伏”在陈阳身边的人。
心底里有些坦然的是刘清,她有点后来居上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点轻松多了。
她把喝酒喝多当成一场误会。那其实也是一场误会,这种误会让她突然间感到有些坦白了。
刘清感觉到自己像一个第三者。生活中不可能没有第三者。她认为,只是第三者的存在方式和时间不同,或者成功的可能性不同。
但你回避不了,每一个人感情存在的可能性,如果一味的去克制和打压他人,也可能会激活那种不安全因素,让双方都受到伤害。
如果你沉静不下来,你只有处在焦虑之中。
陈阳的焦虑就是谁也不愿意伤害。
他最不想伤害的是刘清,毕竟是非常要好的同事,还没有到谈情说爱的地步。
一厢情愿的事情,容易掉入情感的沼泽。
他很想找刘清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可问题是他不知道从何谈起,如果他坦然了自己的想法,会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陈阳琢磨不定。
这时,弟弟陈立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了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哥,给你报告一下,我考上军校了。”
“太好了,祝贺你啊!”
“这多亏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当初的教育,哪有现在的我啊!”
“我只是一个当哥的。能考上军校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你这个弟弟,真是有出息。”
这样的喜讯仿佛是从天而降。
陈阳知道,尽管不是亲生的弟弟,但有一种心连心的情感,这么些年下来,胜过亲兄弟了。
“哥,我还要给你报告个好消息。”
“你小子,卖什么关子,快说。”
“真的想急于知道!”
“说吧!”
手机那边的声音有些兴奋,兴奋的超出了意外。
“赖美丽也考上大学了。”
“真的吗?”
“我还骗人吗?信不信由你?”
“考的什么大学?”
“音乐学院。”
“这也真是太好了。一年出了两个大学生,超出了想象中的一百倍。你这小子,可是咱们陈家的骄傲。”
“陈家的骄傲是你,名牌大学生啊!”
陈阳对于今年的意外惊喜认为,仿佛是上天赐予的。
“咱们陈家又出来一个大学生,这可是让陈家在柳林镇有了长脸的机会。让咱妈在镇上更长脸了。”
“那当然,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哥必有其弟。”
兄弟俩的兴奋,完全让陈阳把烦恼抛掷在了脑后,他在享受陈家的幸运和幸福。
话往深处去说,当然又喜欢去开玩笑。
“你小子现在还跟赖美丽联系着啊?”
“当然了,只是她妈妈不知道罢了。”
“看来你们这对鸳鸯,一定会比翼双飞了。”
“美丽是同意我们来往,把她妈这一关过了不就行了。”
“你们都考上大学了,这还不行吗?肯定没问题,有什么难处,我帮你们来解决。一定让你们夫妻双双把家还。不对,双双回柳林镇。”
陈阳对于他们的喜讯有了谱。
对于赖亚美来说,两个孩子都努力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因素去可以阻拦吗?
水到渠成的爱情就是这样,一定是有条件的,这种条件就是婚姻的条件,就是成家的条件。
对陈阳陈立来说,哥哥关心弟弟,弟弟同样也是非常的关心哥哥。
“你与我未来嫂子的关系怎么样了?快该结婚了吧?怎么还没有什么消息呀?”
陈立的这一问,直接戳在了陈阳的心上,一种隐隐作痛又急于安静的心。
“你未来的卓越嫂子是没有问题,婚姻的问题应该是很快吧。”
陈立听到话中有话,不像平时想象中的一样。
“怎么,你们之间发生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
“我怎么听着不对头啊?你这样的态度,可不是我以前的怎样哥?现在应该把结婚的时间提上日程了吧?”
“怎么不对头了?结婚再等一等也行。”
“不对,不对。再不结婚,你就成了老光棍了!”
“我这不在等你卓越姐姐吗,只要她愿意,我明天就结婚。”
陈立更加觉得这里面不对头。哪一个上了年龄的女子不愿意早结婚的?这里边肯定有问题。
“你和卓越姐姐之间是不是有第三者了?”
陈立的话脱口而出。
“你想哪里去了?没有的事儿。”
“哥,你告诉我吧,是男第三者,还是女第三者?”
“真没有这事。”
“那肯定是女第三者。像卓越姐姐那样的女记者,不会有第三者。看来是有人插足了你们中间,你实话实说来吧。”
“不要多想。”
“你越是这样说,问题可能也在你身上。”
看这样硬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是自己的弟弟,真正说了也没有什么妨碍。
在手机里,陈阳把自己的苦恼,向自己的弟弟倒了出来。
“看来,还是我说对了吧?肯定是你有问题。那你这个刘同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也不小了,是个女单身汉,早日把自己嫁出去,当然好了。我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到的单位,你说这事巧不巧?说实话,有你卓越嫂子,我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亮你也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你和卓越嫂子都这么多年,也该到了结婚的时候。”
“我说的也是啊!这不是遇到难题了吗?”
“你这是情感问题。难题也不算太大,只要与刘同事保持好关系就行,思想上不能越线,行为上更不能逾越,这样就好了。”
“那刘同事可不好对付,我现在正想办法,把她打发好,不行就直接坦白我的想法。”
“这事儿不能急,先沉淀一段时间再说。找个合适的时候,跟刘同事说清楚了就行。”
“说的轻巧,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候?”
“你是哥,这事还需要我去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