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水师恢宏(1 / 1)

明朝独生子 盐焗卤蛋 1114 字 2个月前

自从有了京杭大运河的那一天开始,漕运便是一桩肥差。

散发着恶臭的运河,连水面上都浮着一层油星儿。

只要攥住了漕运,等于说是掐住了大明的脖子。

平江伯一系世代把持漕运,固然以前有其必要之处,但是现如今,漕运已然成了大明的负担了,漕运迟早要废除。

朱厚照面色凝重,朝廷每年因为漕运的事情,支出百余万两,而且松江府迟早是要成为跟天津一样的新区的。

走海运,成本要低的多。

但是还没等朱厚照考虑清楚漕运需要怎么除掉的时候,忽然,这群二傻子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得知常高卓行刺失败之后,沿京杭大运河,途径千里,所有漕口、漕工罢运了。

整个河道跟漕运衙门都慌了神。

平江伯陈熊发了急奏无人搭理,这厮便径自与河道总督常宁务来到了京师。

张鹤龄此时正在家中养伤。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正经理由,张鹤龄岂能不好好歇息一下。

就当张鹤龄被丫鬟掏着耳朵美滋滋的喝着茶的时候,侯府的门房匆匆的跑了进来。

“侯爷。”

“嗯?怎么了?”

张鹤龄轻轻的放下茶盏,望着门房轻声道:“太后说了,咱在家歇着,谁也不见。”

“呃......您外甥来了。”

“噗。”

张鹤龄险些被呛死,赶忙从**爬了起来。

朱厚照已然走进了厅房。

“大舅啊,伤势怎么样了。”

张鹤龄一见朱厚照,赶忙嬉皮笑脸的跪倒在地。

“臣张鹤龄,给陛下万岁爷请安了。”

说完跪倒在地。

张鹤龄不等朱厚照说话:“来人,好酒好菜全都准备上。”

朱厚照一把抓住了张鹤龄的胳膊,疼的张鹤龄呲牙咧嘴的。

“舅舅,朝廷可是出事了。”

“嘶.......疼。”

张鹤龄望着朱厚照,苦笑道:“陛下,朝廷有什么事,您去找内阁呗,找臣......臣可是带病之人啊。”

朱厚照摆了摆手道:“少废话,漕帮又闹事了,罢了漕运。”

一提到漕帮,张鹤龄顿时恨得牙根痒痒。

“朕打算在松江府办一个船行,以造船、海运为主营,彻底废了他漕帮的生意。”

“去了!臣愿往!”张鹤龄随即道:“大外甥,我是带哪个卫走啊,龙武左卫还是右卫?”

“哪个卫,你也不能带走......”

张鹤龄脸色一沉,捂着脑袋呻吟道:“哎哟,不行了,老了,岁数大了,陛下令择贤臣吧。”

“朕让你带靖海卫、平海卫、定海卫三卫过去。”

张鹤龄一懵,诧异的看着朱厚照问道:“陛下,这......这三卫臣没听过啊。”

“当然,这三卫是登州、天津、辽东三地新训练的三支水师卫所,共计有船一百二十条,你全都带去。”

“诺!只是臣不明白,陛下为什么非得找臣去啊。”

“因为......因为你够混蛋啊。”

这三卫,张鹤龄自然是知道的,天津船政学堂的学员,跟宣府武学也是差不多水平的,再说了大小船只一百二十条,自己实在是打不过,横竖直接出海不就完了吗。

松江船行的驻地在松江府青浦县,朱厚照已经暗中交代天津的富商散出风儿去,那些因为漕运罢工被阻的货物已经尽数扭头运往松江了。

海运的价格便宜的多,同时京都新府府衙又给各富商做了保,收了保费,这些富商只要脑袋正常的,基本全都改走海运了。

原本门庭若市的漕帮总舵已经门可罗雀了。

洪老头面色阴沉的望着身旁的人问道:“朝廷......没搭理咱?”

“对啊,洪爷,不仅是朝廷啊,这各地的富商已经将货物都运到松江去了,而且有几家老熟人已经派了人跟咱们来交割账目了,这阵势是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

洪老头面色阴沉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松江新成立的船务局,朝廷勋戚的买卖,价儿比咱们便宜很多,还有朝廷给他们作保。”

“查没查到具体是谁的买卖?”

“呃......洪爷,小的不敢说。”

“让你说,你就说!”

一旁的小厮犹豫了一会说道:“是,寿宁侯张鹤龄。”

洪老头不在说话,过了半晌,才恶狠狠的说道:“去一趟福建,老夫要看看,这寿宁侯究竟是几斤几两。”

“啊?洪爷,咱们这么做有点过了吧,苏爷虽然在海外有些船,但是听说张鹤龄这一次是带着朝廷三个水师卫所过来的,真的能啃下来吗?”

洪老头大笑道:“朝廷的水师卫所?不过就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松江府的水师,你没见过吗?”

此时的张鹤龄正站在洪老头口中的土鸡瓦狗面前。

迎面吹拂来的海风,吹的张鹤龄打了个激灵。

这就是海船,徐鹏举此时正站在张鹤龄的身旁,笑道:“国舅爷,这就傻了?”

“这......这么大的船,是咋浮在水面上的啊。”

“哈哈,国舅爷,这就大了?这里面还没您的坐船呢,您的坐船是最大的,进不了渤海湾,停在登州呢。”

张鹤龄震惊的望着徐鹏举问道:“进......进不了渤海?!”

“对啊,吃水太深,进来的话容易触礁,只能停在登州。”

张鹤龄咽了咽唾沫,道:“咱们什么时候去松江?老子忍不住了。”

仇恨的种子,在张鹤龄心中逐渐生根发芽。

这下咱们看看究竟是谁要谁的命!

徐鹏举拍了拍张鹤龄的肩膀说道:“国舅爷,您先别激动,这水师的船还没打造完呢,咱们得先去松江府。”

“无妨,光坐船就那么大了,还怕甚。”

徐鹏举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其实吧,您也就只有一条坐船。”

张鹤龄的笑容逐渐凝固。

指着周围的这些船队问道:“这些船是干甚的?”

“呃......这些船是正好要去登州训练的水师官兵,差不多要比咱们晚到两个月的时间。”